“你怎么了,你怎么会变的这么虚弱。”这些天的相处云菱知道,以重羽的法力不可能被帝君一掌就把他打成这样。
重羽眼神冰冰冷的看着她,“我怎么样了,你不知道吗,我为什么中毒,被刺伤,到如今灵脉被毁,法力几乎尽失,都是你的杰作。”
一步一步靠近的昊泽帝君,哈哈哈大笑起来。
换做以前她会觉得这笑容真是好听,跟他人一样让人心情愉悦,此刻她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现如今这笑声她只觉得刺耳。
同样蹲在重羽身边的多摩,生气的推开了云菱,云菱一个不妨跌坐在地。
“重羽,你还真是个痴情种,竟然会败同一个人身上两次,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假的。”说着昊泽又卑鄙的笑了起来。
重羽苦笑一声。
“别笑了,你告诉我怎么回事。”云菱毫无形象声嘶力竭的冲到昊泽面前,揪着他的领子问她怎么回事,云菱身高只在昊泽的肩膀,所以她很艰难的揪着他领子。
昊泽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眼里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鄙视,昊泽嫌弃的松开她手,掸了掸衣服,然后轻描淡写的说,“没做什么,我只是在你身上下了点儿无色无味的毒,我也是在赌,没想到重羽看到你这张脸,还真的把你留在了身边。”昊泽掐住她的下巴,靠近她的脸,“念在你立了功劳,还有几分像她的份上,我饶你一命。”
“我明白了,你一开始救我,就是在利用我,你在我身上下毒,让我当文职,然后故意让我发现那卷书,让我以为我要找的东西在尹阙城,让我接近魔尊,好让他一接近我就会中毒,你好无耻,你打不过他,就用这么卑鄙的手段。”
“兵不厌诈,你还不算太笨,不不过你有一点儿说错了。”昊泽帝君看着云菱弱小无助的毫无波澜的说,“我一开始救你,是以为你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