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女一男(bgglgb纯肉乱炖)
苏墨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哄到这张床上的。
可能是河梵缺那双深海似的眼睛,可能是孟昭晗指尖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又或者,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——叁个人之间那根细得像蛛丝一样的线,终于在这一刻拉紧了。
旅行酒店的房间很大,落地窗外是京都十一月的枫叶,红得像烧起来的晚霞。
窗帘只拉了一半,昏黄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,把叁个人影投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苏墨羽被夹在正中间。
她的后背贴着孟昭晗的身体,长发像瀑布一样铺在枕头上,发丝蹭着她的后颈,痒痒的,酥酥的。
孟昭晗的手臂环在她腰上,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,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种刻意又漫不经心的挑逗。
而她的正面,是河梵缺。
他半跪在她身前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,拇指按在她下唇上,微微用力,迫她微微仰起头来。
他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他的唇薄而凉,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上唇,舌尖描摹着她唇峰的弧度。
苏墨羽的睫毛颤了颤,几乎是在他吻上来的瞬间就软了下去,发出一声含混的、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。
他趁她张嘴的瞬间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探进去,卷住她的,缓慢而深入地纠缠。
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,湿漉漉的,色情得不像话。
苏墨羽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河梵缺的衣服领口,指节泛白。
她的脑子已经有点发懵了,像被泡进了温水里,所有的感官都在变得迟钝,又同时变得极度敏感。
就在这时,孟昭晗动了。
孟昭晗比河梵缺要温柔得多,但这种温柔更危险。
她的唇贴上了苏墨羽的耳廓,先是含住那一点柔软的耳垂,用舌尖轻轻地打圈。
苏墨羽的身体猛地一颤,呜咽声被河梵缺吞进了嘴里。
孟昭晗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“墨羽的耳朵还是这么敏感。”孟昭晗的声音软而低,带着一点沙哑。
她的吻顺着耳廓一路往下,落在苏墨羽的颈侧。
她不像河梵缺那样带着侵略性地吻,而是用嘴唇慢慢地蹭,舌尖偶尔探出来,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
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花瓣,可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直接的啃咬更让人发疯。
苏墨羽的呼吸彻底乱了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,整个人像是被夹在两团火之间,哪一边都是滚烫的。
然后,两个人同时吻上了她的脖颈。
一个带着薄茧的指腹抵在她喉结下方的位置,感受着她吞咽时皮肤的起伏;另一个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,轻轻拉扯,迫使她把最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出来。
苏墨羽的眼眶红了。
她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含在眼眶里,把视线里的河梵缺和头顶的吊灯都模糊成了一片光晕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低声喊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轻,连她自己都听不清。
河梵缺抬起了头。
他看着她水雾弥漫的眼睛,拇指擦过她眼角,把那一点没忍住的湿意抹去了。
他没说话,只是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
这个吻和刚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,它不带欲望,像是一个无声的问询——还好吗?
苏墨羽咬了咬下唇,红着脸,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。
她主动仰起头,重新吻上了他。
这一次是苏墨羽先动的,她的手臂环上河梵缺的脖颈,把他的头拉低,笨拙地含住他的下唇,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舌尖去描摹他的唇形。
她的吻技远不如他,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得可爱,牙齿磕到他的嘴唇,又慌张地缩回去。
河梵缺的呼吸沉了几分,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重新夺回了主动权,深深地吻下去。
与此同时,孟昭晗的手动了。
她的手指从苏墨羽的腰侧缓缓上移,指腹感受着那层滑腻的肌肤。
苏墨羽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发抖。
孟昭晗的手掌覆上了苏墨羽的胸口。
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柔软在她的掌心下微微变形,感受到那颗小巧的凸起在掌心的温度下迅速变硬,她的拇指绕着那个位置慢慢地画圈。
苏墨羽的呻吟被河梵缺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更闷更黏腻的声音,从相接的唇缝间溢出来。
她的身体弓了起来,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穿了脊柱,脚趾蜷缩着,在床单上蹭出一道褶皱。
孟昭晗低头,看着苏墨羽的胸部。
乳尖已经挺立起来,颜色是浅浅的粉色,像是春天初开的樱花。
孟昭晗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,她的手指代替了自己的目光,慢慢地描摹着那两团柔软的轮廓。
“真好看。”她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渴望,浅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苏墨羽的胸口,发梢蹭着她的皮肤,痒得让人想躲又无处可躲。
河梵缺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,微微退开一点距离,垂眸看着身下的苏墨羽。
她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红肿,水光潋滟的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。
她的眼睛半阖着,眼尾泛红,睫毛上还沾着刚才的泪珠,整个人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布偶猫,又软又可怜。
他的视线往下,落在她裸露的胸口。
孟昭晗的手还覆在上面,骨节分明的手指和柔软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河梵缺的眼神暗了暗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苏墨羽被两个人同时注视着的视线看得几乎要烧起来,脸上烫得不行,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住自己,手腕却被人捉住了。
左腕被河梵缺握住,按在枕头上方;右腕被孟昭晗握住,同样制住。
她的手在身后交迭,十指不知什么时候被孟昭晗扣住了,掌心贴着掌心,指缝严丝合缝。
“不要遮。”河梵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然后他俯下身。
他没有用嘴唇,而是先用鼻尖。
微凉的鼻尖从她胸口的正中间开始,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壑缓缓下移,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皮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他的鼻尖蹭过她左侧乳缘的下沿,微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侧过头,舌尖从乳根最下方的位置开始,慢慢往上,一寸一寸地舔过整个柔软的弧度。
他的舌头很热,那种热度几乎到了灼烫的程度,和刚才微凉的鼻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苏墨羽浑身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,十指猛地收紧,紧紧攥住了孟昭晗的手。
孟昭晗就势将她的手指扣得更紧,从侧面探过头来,薄唇贴上了她右侧的乳尖。
舌尖抵上去的那一瞬间,苏墨羽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弹了起来,小腹猛地收缩,整个人的呼吸都碎成了不成调的音节。
孟昭晗的舌尖绕着那一点缓缓地转圈,时而轻轻拨弄,时而含进嘴里,像婴儿吮吸般温和而又固执地吸吮着,偶尔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一下,又马上被舌尖柔软的安抚所取代。
左侧,河梵缺则更加直接。
他没有那么多花哨的前戏,直接将整个乳晕含进了嘴里,用力地吮吸,舌尖压着乳尖反复碾压,发出一声声湿润暧昧的水声。
两边的刺激方式完全不同,但同样致命。
苏墨羽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了,一声高过一声,带着哭腔和颤抖,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着,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分泌的体液弄得一片湿滑。
她的双手被制住,双腿却自由地张开了又并拢,并拢了又张开,像一条被搁浅的鱼,徒劳地挣扎着,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。
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着,想要更多,想要被填满,想要某种她甚至不敢开口去要的东西。
“求你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“求你们……”
河梵缺抬起头,他的下唇上还沾着水光,嘴角微扬,那个笑意极淡极淡,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身上才会出现的、介于疏离和宠溺之间的微妙神情。
他松开了她的手腕,苏墨羽的手立刻无力地垂落在身侧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孟昭晗从她身侧翻身而上,将苏墨羽拉起来,让她趴在自己身上。
苏墨羽几乎是半瘫软地倒在她身上,脸颊贴着她的锁骨。
孟昭晗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花香,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沐浴露,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暖意,让人安心得像回到了母体。
孟昭晗捧起她的脸,拇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角,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苏墨羽绯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神。
“吻我。”孟昭晗说。
苏墨羽俯下头去,吻住了她。
孟昭晗的嘴唇比河梵缺的要柔软得多,薄而温热,带着一种糖果般的甜。
苏墨羽含住她的下唇,笨拙地吮吸了一下,孟昭晗便发出一声满意的、猫一样的叹息,一只手按在苏墨羽的后腰上,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,另一只手插进她的发间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皮。
舌尖触碰舌尖,气息缠绕气息,苏墨羽尝到了孟昭晗唇齿间淡淡的水果香,可能是白天吃过的某种糖的味道。
苏墨羽趴在孟昭晗身上,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紧密贴合。
她能感受到孟昭晗胸前的柔软压着自己的,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。
孟昭晗的双腿缠上了她的腰,那股湿意透过来了,带着雌性特有的、让人头昏脑涨的气息。
然后,河梵缺从身后覆了上来。
苏墨羽感觉到他先是将手掌覆在她臀侧,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,探到她的双腿之间。
那一点隔着布料的触碰就让苏墨羽浑身一颤,险些在孟昭晗唇间咬下去。
河梵缺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边缘,往下拉。
湿透的布料从她臀部滑落,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那片湿润的皮肤时,苏墨羽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。
孟昭晗配合地抬起腰,帮她将那条碍事的裤子踢到了床尾。
现在苏墨羽彻底赤裸了,没有任何遮掩。
河梵缺褪下了自己的衣物。
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精瘦,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类型,而是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覆盖在骨骼上。
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,直直地抵在苏墨羽的臀缝之间,那种热度隔着皮肤传递过来,烫得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。
他没有着急进入。
而是先用手探到她的腿间,指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枚已经肿胀得发亮的花核,轻轻地拨弄了一下。
苏墨羽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,整个人几乎要从孟昭晗身上弹起来,腰肢剧烈地颤抖着。
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爱液糊满了整个阴户,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把他的手心都沾湿了。
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了一下,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、足够柔软,甬道内壁像吸满了水的海绵,一碰到就紧紧地吸附上来,急切地想要吞入更多。
他抽出手指,将那些透明的黏液涂在了自己的性器上,然后重新抵住了她的入口。
“墨羽。”他低声叫她的名字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沉稳。
他的一只手扣在她腰侧,固定住她微微发抖的身体,另一只手扶着性器,龟头在她的入口处缓缓碾磨,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满了整根柱身,就是不进去。
苏墨羽几乎要哭了。
她的身体内部在一阵一阵地收缩,空虚得发痛,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。
她趴在孟昭晗身上,十指攥紧了孟昭晗睡裙的肩带。
她的脸埋在孟昭晗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进来……河梵缺,你进来……”
河梵缺的眼眸深沉如墨,他微微俯身,薄唇贴上她汗湿的肩胛骨,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。
然后他挺腰,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。
那是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感觉。
苏墨羽的内壁又紧又热,每一寸进入都被层层迭迭的软肉包裹着、吸吮着,寸步难行却让人想要不管不顾地深陷其中。
苏墨羽的身体猛地僵住,仰起头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,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、满足和某种更深层的、难以言喻的渴望。
孟昭晗立刻吻住了她,将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。
她的手抚摸着苏墨羽的背脊,沿着脊柱的弧度从上到下缓缓滑过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她的指尖描摹着她脊柱两侧凹陷的线条,感受着她背部肌肉在一阵阵的痉挛中收紧又松开。
“乖,放松。”孟昭晗的唇贴着她的唇角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,“你太紧了,会疼的。”
河梵缺停住了,让她适应。
他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,静止不动,只是感受着她内壁因为不适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,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几乎要逼疯他的理智。
他的额角沁出了薄汗,下颌线绷得很紧,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在诉说着克制。
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的软肉上,指腹微微陷进去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
苏墨羽在孟昭晗的安抚下慢慢地放松了身体,内壁的痉挛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、滚烫的酸胀感,像一个被撑开的花苞,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。
她主动扭了一下腰,鼻音浓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那意思是——可以了。
河梵缺开始动了。
龟头碾过她体内那一片略微粗糙的软肉时,苏墨羽就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,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抖。
几次之后,河梵缺就摸清了那个位置,之后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。
孟昭晗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也探到了两人身体交合的位置。
她的指腹轻轻地按压着苏墨羽那枚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花核,随着河梵缺抽插的节奏揉搓着,每一次按下去都刚好配合着他顶入的瞬间。
双重刺激让苏墨羽彻底崩溃了,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痉挛个不停,眼泪终于没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砸在孟昭晗的锁骨上。
她趴在孟昭晗身上,和孟昭晗接吻,舌尖纠缠着舌尖,唾液糊了两人满嘴,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河梵缺在她身后,双手掐着她的胯骨,将她按在孟昭晗身上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顶,乳尖在孟昭晗的身上蹭来蹭去,硬得发疼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,咸湿的汗味、甜腻的爱液味、还有叁个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,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成一种让人迷醉的、原始的欲望气息。
苏墨羽被河梵缺从孟昭晗身上翻了过来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后背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。
孟昭晗从她身侧退开了一点,随即又贴了上来,侧躺在她右边,一只手撑着头,浅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,扫在苏墨羽的脸颊和锁骨上,痒得她偏了偏头。
河梵缺跪在她双腿之间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被爱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阴部,那里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完全合拢,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着,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。
他没有急着做什么,而是先看了孟昭晗一眼。
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眼神,像是某种无声的默契。
孟昭晗微微点了点头,伸手握住了苏墨羽的左手,掌心贴着掌心,温度相融。
然后,两根手指同时抵上了苏墨羽的入口。
一根是河梵缺的——修长、骨节分明,指尖带着薄茧,触感略微粗糙。
另一根是孟昭晗的——更细更软,指腹光滑,温度比河梵缺的略高一些。
两根手指同时抵在那处已经被爱液泡得肿胀柔软的穴口时,苏墨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一起……”苏墨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明显的哭腔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河梵缺的膝盖稳稳地撑开了,只能大张着腿,把自己最私密、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和触碰之下。
孟昭晗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温柔的、近乎宠溺的意味。
她侧过头,嘴唇贴上苏墨羽的耳廓,声音轻柔:“放松,墨羽。受得住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。
苏墨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、近乎呜咽的呻吟。
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,紧紧地绞住了那两根手指,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。
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并排着,时而同时深入,时而交替进出,节奏看似杂乱却暗合某种默契。
苏墨羽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她的嘴巴张着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吊灯,瞳孔微微上翻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只剩下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着。
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动,骨盆微微上抬,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每一次插入和抽出,爱液被带出来又推回去,发出黏腻而色情的“咕啾”声。
孟昭晗一边动着手指,一边俯下身,嘴唇贴上了苏墨羽的脖颈。
她的吻从喉结的位置开始,顺着颈侧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上,舌尖偶尔探出来,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
她能感受到苏墨羽颈动脉的搏动,又快又乱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。
“孟昭晗……”苏墨羽的声音沙哑而破碎,她偏过头,本能地去寻找孟昭晗的嘴唇。
孟昭晗没有犹豫,低头吻住了她。
孟昭晗的舌尖直接撬开了她的唇缝,长驱直入,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,像是在从她嘴里索取什么。
苏墨羽被吻得几乎窒息,鼻腔里发出含混的、像哭一样的鼻音。
就在这时,河梵缺抽出了自己的手指。
苏墨羽的内壁骤然失去了一半的填充,那种空虚感来得太突然,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,紧紧地缠住了孟昭晗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手指,像在挽留,但孟昭晗的手指最终还是撤离了。
然后,河梵缺俯下身。
他的双手扣住苏墨羽的大腿根部,将那两条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腿分得更开,几乎压成了一个钝角。
她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——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,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,呈现一种饱满的绯红色;阴核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,圆润而光滑,像一颗小小的珍珠,在灯下泛着水光;穴口还在微微张合,爱液从里面不断渗出,顺着会阴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河梵缺的呼吸沉了几分。
他没有说话,直接低下头,嘴唇覆上了她的阴部。
他的舌尖从会阴的位置开始,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往上舔,舌面粗糙而滚烫,像一把柔软的刷子,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卷进了嘴里。
他的鼻尖蹭过她尿道口的位置时,苏墨羽的身体猛地一颤,呻吟声被孟昭晗吞进了嘴里,变成了喉咙深处一声闷闷的呜咽。
他含住了她的阴核。
整张嘴覆上去,将整个阴阜都含进温热的口腔里,舌尖抵着那枚已经敏感得快要炸开的肉粒,用力地、缓慢地碾磨。
苏墨羽彻底崩溃了。
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,双腿夹住了河梵缺的头,脚趾蜷缩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搐。
她甚至忘了和孟昭晗接吻,嘴巴大张着,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,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下来,浸湿了枕头。
孟昭晗松开了她的嘴唇,低头看着她的脸。
苏墨羽的表情已经完全失神了,眼珠上翻,只露出下半截虹膜,嘴巴半张着,舌尖微微探出唇外。
孟昭晗的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额头,将那些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一边,动作温柔。
河梵缺的嘴唇紧紧吸着她的阴部,发出连续的、湿漉漉的吮吸声,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亮得近乎淫荡。
苏墨羽的大腿在发抖。
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积聚,像一颗被不断吹大的气球,随时都要炸开。
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胡乱地抓着,指甲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缩,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。
要到了。
她几乎要喊出来了,但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,河梵缺停了下来。
他的嘴唇离开了她,抬起头,下唇和下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,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他的眼神暗沉而克制,看着她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而露出的那副近乎痛苦的迷茫表情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苏墨羽几乎要哭了。
她的身体还在颤抖,阴部因为没有得到释放而胀得发痛,那口气吊在半空中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大颗大颗地滚下来,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。
孟昭晗从她身后坐了起来,将她从床上拉起来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。
苏墨羽的后背贴上孟昭晗的胸口,她能感受到孟昭晗的心跳,比平时快了很多。
孟昭晗的双腿从她身侧伸过来,将她整个人环在中间,形成了一个温暖的、密不透风的包围。
孟昭晗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来,双手覆上了她的胸口。
苏墨羽的乳房不算大,刚好一手可握,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,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含弄过的红肿,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孟昭晗的手掌包住了那两团柔软,掌心贴着她的乳尖,慢慢地收拢手指,看着那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形成一种柔腻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的形状。
她的手指开始动作。
右手捏住了左侧的乳尖,用拇指和食指捻着那一点硬挺的凸起,轻轻地搓揉。
她的左手则整个覆在右侧乳房上,掌心用力地压着,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压得微微变形,再用五指慢慢收拢,像是揉面团一样,从乳根到乳尖,一下一下地推挤。
苏墨羽的头无力地靠在孟昭晗的肩窝里,呼吸又急又浅,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细碎的、像猫叫一样的呻吟。
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孟昭晗怀里,像一摊被融化的糖浆,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力量。
她的目光落在河梵缺身上。
他坐在她面前,双腿分开。
他的阴茎还硬挺着,直直地指向她的方向,颜色是深沉的肉红色,表面还有之前两个人交合时沾上的爱液。
苏墨羽盯着它看了几秒,然后慢慢地从孟昭晗怀里探出身子。
她挪动了一下位置,让自己跪坐在河梵缺面前,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。
她的视线平齐的位置正好是他的胸口,他的皮肤是偏白的,锁骨线条分明,胸口中央有一道浅浅的沟壑,再往下是平整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。
她犹豫了不到一秒,然后俯下了头。
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左侧的乳头。
河梵缺的身体微微一僵,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反应——他的乳头比大多数男性都要敏感,而苏墨羽恰好知道这个秘密。
苏墨羽的舌尖从他的乳晕边缘开始,慢慢地、试探性地舔了一下。
她尝到了河梵缺身上那种独特的、干净的皂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他的乳晕颜色很浅,接近肤色,乳头也只比周围皮肤微微凸起一点,但在她的舌尖触碰到的那一刻,它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,变成了一颗小小的、紧绷的肉粒。
苏墨羽含住了它。
她学着他刚才对她做过的那样,用舌尖绕着那一点慢慢地打转,时而轻轻地吸吮,时而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,像婴儿吮吸一样用力地嘬了一口。
河梵缺的呼吸明显变了。
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而克制,胸腔的起伏幅度大了许多,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哼。
他的手指插进了苏墨羽的发丝里,没有用力拉扯,只是虚虚地拢着,像是在克制自己想要收紧的冲动。
苏墨羽含着他的乳头,抬起眼睛看他。
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眼眶红红的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,嘴唇含着他的乳晕,那副表情无辜又淫荡。
河梵缺的拇指擦过她的颧骨,将那道泪痕抹去了。
“上来。”他说。
苏墨羽松开了他的乳头,直起身子,跪着往前挪了一步,双腿分开,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她的阴部贴上了他大腿的皮肤,那里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液体弄得一片湿滑,她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腰,却只是让更多的黏液涂在了他的腿上。
河梵缺扣住她的腰,将她往前拉了一点,让她正好坐在他胯骨的上方,硬挺的阴茎抵着她的小腹,热度隔着皮肤传过来,烫得她小腹的肌肉一缩。
他仰起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来得很突然,河梵缺的舌尖几乎是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的口腔。
他的舌头卷住她的,用力地吮吸,像是在从她嘴里汲取什么赖以生存的东西。
他的手扣在她后脑上,将她牢牢地固定住,让她无处可逃。
苏墨羽被他吻得几乎喘不上气,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,双手下意识地搭上了他的肩膀,手指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。
孟昭晗从后面贴了上来。
她的胸口重新贴上苏墨羽的后背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。
她的手从苏墨羽的身侧伸过去,一只手覆上了她的乳房,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揉弄,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。
指腹掠过肚脐,掠过浅浅的腹沟。
然后,孟昭晗的手指重新抵上了苏墨羽的穴口。
那里还是湿的,甚至比之前更湿了,爱液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渗,把整个外阴都糊成了一片泥泞。
孟昭晗的手指没有犹豫,直接滑了进去。
两根手指,这一次没有河梵缺的手指并排,只有孟昭晗自己的。
她的手指更细更软,进入得更加顺畅,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就插到了最深处,指腹抵着子宫口的位置,感受到那一圈更紧更硬的软肉在微微地收缩和吮吸。
苏墨羽的呻吟被河梵缺堵在嘴里,变成了喉咙深处一声闷闷的、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。
她的身体在前后两个方向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,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,一边迎合着河梵缺的吻,一边又无意识地在孟昭晗的手指上套弄。
孟昭晗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,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刻意地弯一下指节,用指腹去刮擦阴道前壁那一片敏感的褶皱,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又会将手指微微并拢,让进入的阻力变小,滑得更深。
苏墨羽的手在河梵缺的肩膀上胡乱地摸索着,然后慢慢地往下滑,滑过他的锁骨,滑过他的胸口,滑过他紧实的小腹,最后停留在了他双腿之间。
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。
那一瞬间,河梵缺的吻顿了一下。
苏墨羽的手指不算长,掌心温热而湿润,五根手指收拢成一个松松的圆环,刚好套住他性器最粗的部分。
她的动作很笨拙,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、什么速度、什么角度,只是本能地模仿着以前河梵缺对自己做过的那些——手握成拳,上下套弄。
她的拇指刚好抵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,每一次上撸的时候拇指都会蹭过那个最敏感的点,河梵缺的呼吸就会明显地粗重一分。
他的额头抵着苏墨羽的额头,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,嘴唇几乎贴在一起,气息交缠在一起。
苏墨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手臂前后移动,手掌在河梵缺的阴茎上快速地撸动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——那些液体有一部分是她之前流在上面没干的,还有一部分是河梵缺自己新分泌出来的液体,透明而黏滑,在她掌心和柱身之间拉出细细的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看着自己的手掌套弄着那根颜色深沉、青筋盘虬的性器,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脸更红了。
孟昭晗在她身后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,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,指腹撞击着子宫口,发出细微的“啪啪”声。
她的拇指同时按上了苏墨羽的阴核,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按压着那枚已经充血到近乎紫色的肉粒。
苏墨羽握着河梵缺阴茎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收缩着,像一张嘴一样紧紧地吸住了孟昭晗的手指。
到了。这次真的到了。
没有人停下来。
孟昭晗的手指在她体内继续抽插着,在她高潮时最敏感的几秒钟里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g点,让那波快感成倍地放大,延长,再延长。
苏墨羽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河梵缺看着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,呼吸越来越重,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,在他快要失控的边缘毫无章法地撸动着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。
苏墨羽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,眼神涣散地看着他,嘴唇张了张,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。
河梵缺将她从孟昭晗怀里拉了出来,重新将她按倒在床上。
翻身的时候,苏墨羽听到了孟昭晗在身后发出一声低低的、餍足的笑。
孟昭晗的笑声还没落尽,苏墨羽就被河梵缺翻了过去。
她的膝盖重新陷进床垫里,双手撑在河梵缺大腿两侧,几乎是本能地维持着跪姿。
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打着颤,阴部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收缩,挤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黏液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河梵缺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,将那些汗湿的碎发拢到她耳后。
他的阴茎就悬在她面前,距离近到她能看清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纹路。
龟头已经完全勃起,颜色比柱身更深,呈现一种饱满的暗红。
苏墨羽的呼吸扑在那上面,她闭了一下眼睛,然后微微张开嘴,舌尖探出来,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边缘那道隆起的棱。
河梵缺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,拢在她脑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,又克制地松开了。
她张开嘴,含住了他。
先是龟头,整个含进去,嘴唇收拢,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,舌尖抵着马眼,尝到了那股咸涩的、微微发腥的味道。
她没有急着动,只是含着,感受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的存在感——太大了,撑得她嘴角微微发酸,舌根被压住,连吞咽都变得困难。
苏墨羽慢慢地动了。
她的头前后移动,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,舌头在口腔里尽可能地活动,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过龟头下方的系带——那个河梵缺最敏感的位置。
每舔一下,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一下,像某种无声的回应。
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,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柱身往下流,把河梵缺的阴毛和囊袋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、湿漉漉的水声,混着她自己偶尔压抑不住的鼻音,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含得更深了一点,龟头顶到了上颚,她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它顺着舌面滑向喉咙。
那种异物感让她的眼眶瞬间泛红了,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,模糊了她的视线,但她没有退开,只是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,将那根东西往里又吞了一小截。
河梵缺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后脑,指腹贴着头皮,感觉到她每次吞咽时喉咙的蠕动,那种紧致的、湿润的、有节奏的挤压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。
他仰起头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一声极低的、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。
苏墨羽正专注地吞吐着,嘴角全是水光,嘴唇因为摩擦和唾液变得殷红而肿胀。
孟昭晗从她身后靠了过来。
苏墨羽能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,然后是孟昭晗身体的热度贴上她的后背,她微微侧过头,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孟昭晗那张精致到近乎冷感的脸正凑过来。
孟昭晗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。